周应淮心中波澜渐起,“为什么要在这儿睡?”
祝禧把人摁着坐下,抢过他手里的毯子放在合适的位置。
轻轻拍了拍,医生的威严已起,“我是医生。”
一句话,周应淮再无别的疑问。
他躺好,原本给祝禧带的西服,就搭在他身上。
祝禧一袭白裙,坐在他身边。
“周应淮,你失眠多久了?”祝禧手肘支在大腿上,也不看他,盯着前面幽寂的潭池,“我跟你说过,熬夜很伤身的。”
周应淮失眠的事,没人知道。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没想到,还是被祝禧发现了。
“没有失眠。”周应淮想起来,被祝禧一个侧眸冷冽的眼神睨了眼,又乖乖躺了回去。
祝禧瞪他。
周应淮只能改了口,“睡得少。”
祝禧笑了笑,“从你第一次来医院那晚我就发现了,你对睡眠不敏感。”
陪她坐到大半夜,不见丝毫困倦。
搬宿舍的那一天,祝禧曾问过余邃,集团老板的工作量有多大。
余邃还笑她无知,“大姐逃婚那几天,算给自己放了几天假。你嫁人,她又开始工作了。”
也是在那一刻,祝禧知道余清歌的忙。
她跟周应淮是一类人。
而太相似的人,不适合结婚。
周应淮比余清歌更忙,时间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