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沉声问,“有事?”
老白立刻摇头,正襟危坐,专注开车,“没事。”
周应淮挽着袖口,放在重新折下中控台里的手机响了。
依然是祝禧。
他接听,“嗯?”
听筒那边很乱,叫喊声哭声和机器的滴滴声混在一起。
周应淮换了只手拿手机,“祝禧?”
“诶。”祝禧凑着耳朵去够一旁护士拿着的手机,“周应淮,麻烦你去我家里帮我拿几套衣服。”
周应淮:“嗯。”
祝禧在给病人止血,又顿了两秒,“密码是我哥生日,衣服在主卧的衣帽间。拿t恤和长裤。”
表述清楚,她果断对护士说,“挂了吧。”
周应淮听着盲音,有些子无奈。
内衣,是不是也要拿?
白师傅却在前面本该直行的路口,拨下了左转灯。
并且主动解释道,“走这边离太太家更近。”
周应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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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急诊忙做一团,各科室的医生都在这儿。
检查,分流,各自忙碌。
各科的大佬基本都被紧急召回,当然,还有祝禧这样的牛马大冤种。
那个科室里的古董手机,才脱手一天,又被送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