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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老先生恢复地不错。
在管家精心照料下,已经可以慢慢下床走动。
没有温莎莎那些晚辈的叨扰,老先生精气神都好了不少。
祝禧每次早查房,都会偷偷朝老先生竖大拇指。
不仅如此,管家待她极好。
时不时投喂是常事,偶尔还会帮她处理一些患者投诉。
只是这样一来,刚到医务科的苏待青不开心了。
他来神外检查工作,住院总祝禧虽不情愿,可还是不能不工作。
她陪着苏待青走在神外病区,看他故意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
“祝总,这儿我可得批评你。”苏待青故作正经,“我理解住院总的工作忙,可科室内的这些日常工作,也要认真对待。”
说完,又打着响指补了句,“像你大学时对待男朋友那样。”
祝禧冷笑,后退半步,正了正心口的工牌,“苏待青。”
她喊他的名字,语调邪气凛凛,“神外负责开颅,你晓得吧?”
苏待青瞧着她笑,被她威胁惯了,“祝二,你又威胁我。”
祝禧把骨节捏的咔咔响,“正骨这事,去楼上找骨科,别乘电梯,走步梯,好得快!”
她假笑,趁其不备,狠狠踩着苏待青的右脚,“骨科医生,最喜欢捡碎骨头。”
苏待青吃痛,脸色大变。
她可太知道怎么拿捏他了。
祝禧没有收力,“苏待青,再告诉你一次,我结婚了,我丈夫是周应淮。”
她眨了眨眼睛,“工作接触,我可以把你当人。肖想别的,三年前你怎么出国的,现在复刻当初给我圆润地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