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主任又睨了她一眼,这才开口询问这几天科室的情况。
“温老那边,恢复得如何?”
祝禧:“很好啊,都能下地走动了,胃口也不错,我看比刚入院时还胖了些。”
郝主任放下茶杯,“还有呢?”
“没啦。”
郝主任指着窗户,“天黑透了,你着急下班?”
祝禧眼看躲不过,只能把被投诉的事和盘托出。
整个过程她说得简单,没有过多赘述。
只是在最后撒娇,“老师,真不怨我。47号床非要让我给他换药时,跟空姐似的那样甜甜的笑。楼上特需那大孝子,到处吹牛自己喝多贵的酒,结果不舍得给他老爹用舒缓的药。29号床患者家属胡搅蛮缠,非说把他妈的脸变成面瘫了。”
说着,郝主任又瞪了她一眼,水杯重重搁在桌面上。
水波轻晃,茶汤外溢。
祝禧立马改口,“他妈妈,不是他妈的。”
她快冤死了。
面瘫是术后常见的后遗症,术前已经再三告知,没想到还是被找了后账。
祝禧委屈,也不站着了。
没大没小地坐在郝主任对面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晃来晃去,“院办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反正这累死人的工作我也......”
后半句她没说出来。
这些投诉,温家的管家已经帮她处理了。
院办没追究,她以为就此完结。
没想到,还有后账。
祝禧任性地噘着嘴,无声表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