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口那杯白水,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郝主任不必费心试探,我会对祝禧好。”
说着,他把温温的水杯重新放回,“我知道您跟祝禧的父亲是大学同窗。”
话题挑明,郝主任也不再说暗话。
“能让她当院长吗?”
周应淮轻笑,“当然。祝禧一定会靠自己的本事,成为她想成为的院长。”
聪明人说话,三言两语就通。
“告辞,您先忙。”
周应该主动请辞,他现在,更该去看看祝禧。
“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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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外长廊,灯光依旧。
周应淮在祝禧的宿舍扑了空。
灯亮着,电脑开着。
书桌上,除了那包草莓糖,还剩两颗没吃的草莓。
红色鲜艳,有些甜。
他把她凌乱的床铺收拾干净,实在找不到活干,便站在她简易衣柜前帮她整理衣服。
这是他昨晚亲手挂进去的,才一天,拿来的六件t恤,已经少了两件。
周应淮吐息,一天不到,她换了两套衣服。
想来在早上分开后,祝禧又过了很丰富的一天。
忽地,门被人从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