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过急诊和住院楼连接的风雨长廊,祝禧在前,步伐轻快。
偶尔还对着一旁的落地窗照照镜子,理理头发。
像在洞穴那样,她在前,他在后。
两人中间始终隔着两米远。
头顶灯光泛白,仿佛能照亮一切。
却照不出两人此刻的关系。
这种强迫绑在一起,又快速熟稔的消息。
更像这种介于公事公办的疏远和初初萌生暧昧之间,谁都没有意识不对的欲语还休。
一通接近5分钟的通话,周应淮掐着表计算着。
跟祝贺的电话结束,两人也走到急诊门外。
室内凉爽不再,迎面全是周身包裹的午夜沉闷。
这6月末的热息夜晚,一点风都没有。
“我哥发过来了。”她笑,也终于回头看他,朝周应淮完整念了一遍,“我哥真厉害。”
周应淮唇瓣抿成一条线。
“等我哥回国,我一定要请她吃饭。”她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终于想起下楼前他说的话。
仰头看天空,许久许久。
末了,祝禧又打趣他,“周应淮,今晚是阴天。”
夜空漆黑,大团不见明色的云挂在那儿。
周应淮也抬头看天,“没关系,还有下次。”
祝禧再次感受到周应淮内心的强大和心态的平和。
似乎所有事于他而言,都在承受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