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赫赫有名的梁大小姐,也喜欢听狗乱叫。”
“还是条疯狗。”祝禧捏着手指,笑了笑,“你找我,不只要说这些吧?”
手肘骨节轻动,吊在祝禧脖颈的钻戒从t恤领口漫到外面。
顶级粉钻,大师级别的工艺。
每一处,每一点,每一帧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梁晨星身体后倾,“大一暑假,阿怀跟我去了港城谈项目,那是我们第一次完全脱离家族,独立完成的项目。”
祝禧摸了摸钻石圆润的表面,静静听着。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项目给两家带来的利润很可观。”梁晨星回忆着当初青春搏杀的那段经历,“当晚,我们受邀参加维森家族的拍卖会,这颗就是当晚的战利品。”
祝禧弯唇,“然后呢?”
梁晨星垂眸,失落和沮丧一瞬而过,“我以为它会是我的,我以为早晚有一天,我会带着它,挽着阿淮的胳膊,一步步走进我们的幸福。”
祝禧实在不想泼冷水,可她没忍住。
她抬手,“恕我直言,就算没有我,它也有很大可能是余清歌的。”
梁晨星耸耸肩,“也恕我直言,我从未把余清歌当成对手。她,还有温家那些草包,不配。”
“你在夸我?”祝禧得意地笑了笑,“听起来,好像是。”
梁晨星不得不承认,在看到祝禧照片的那一刻,多年来的挣扎和等待,在一瞬坍塌。
余清歌不是周应淮的菜。
可这个在底层爬上来的学医女孩儿,她挣不过。
只一眼,她就知道,自己输了。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周应淮骨子里的执拗。
他看似平和的遮掩下,是极强的叛逆。
他不愿意,没人能强迫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