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总,病人情况不对。”
祝禧收回心思,一秒切入工作状态,“就来!”
她拔腿就跑,没看到身后周应淮折返回来的目光。
他看她跑得飞快,快到还剩一口的奶糕棍精准地落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轻轻一声。
周应淮眸光沉沉,唇线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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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祝禧都没见到周应淮。
她的床铺很乱,她的衣柜也是一样。
冰箱里的吃食常换常新,草莓味道如旧。
又是一个午夜凶铃刚结束的凌晨两点。
整座医院惊奇静悄悄。
祝禧刚冲了澡回来,看到没关紧的宿舍门。
松开擦头发的毛巾,快走几步推开门。
“你不是不......”
话音半落,毛巾贴着裸露的小腿晃荡,滴水的发梢很快浸湿了她小狗t恤的眼睛。
在冰箱那偷吃的晓月嘴里鼓鼓囊囊,含糊不清道,“你这冰箱是哆啦a梦的口袋啊,什么都有。”
祝禧隐隐失落,觉得心脏那里被堵上一块儿石头。
她重新抬手擦着发,什么都没说。
晓月不明所以,捏着草莓屁屁送到她嘴边,“你刚才以为谁?”
祝禧偏头,闷闷的,“我刷过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