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蹭”地站起,指着她,“你他妈,别碰瓷!”
说着,从护士站里面骂骂咧咧走出来。
“你老公知道你这幅德行吗?”
祝禧嗯哼一下,“显然,他不知道。”
“那你闺蜜知道你这幅爱碰瓷的死样子吗?”
祝禧得逞,眉梢一挑,“你不就是我闺蜜吗?”
晓月:“我不是,上班时间称职务!”
“你吃我草莓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祝禧冷哼,“能让你吃口草莓叶子,算你命好。”
晓月走去里面备药室,捏了两根沾了碘伏的棉签和一个创口贴。
敷衍地替她擦了两下,动作不算轻柔,“怎么划到脚背上的?”
祝禧睁眼说瞎话,“开窗飘进来一只孤魂野鬼,打碎了花瓶,伤了我!”
晓月:“那鬼还恶的过你?”
此刻,祝总跟位爷似的坐在她的椅子上,对晓月刚做的报表品头论足。
“行间距不对,格式也不统一。”祝禧挑刺挑得很开心,完全没意识到此刻说话的语气跟周应淮有多像。
晓月手上用力,贴创口贴的力道加重不少。
祝禧吃痛,眉毛一拧,“你公开谋杀我?”
晓月把她的脚放下去,棉签丢进黄色的医疗废物垃圾桶,“祝总,你心情不好,吃瘪了。”
祝禧不屑,“你放屁!”
晓月勾着她的下巴,“上回你这样逮谁骂谁,还是乐知时接连抢了你三台手术。”
“这个月的排班,乐知时任劳任怨,跟你没有分歧。既然不是乐知时惹了你,那能让你吃瘪的这幅样子的,只有你,男,人!”
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