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直行,还未到下一个红绿灯。
祝禧清眸睁开,睨了眼正午泛光的街边灯牌。
还有已经快排到转角的丝毫不嫌热的长长队伍。
她记得,周应淮第二次来的那个晚上,就给她带了这家的绿豆冰沙。
这个品牌是今年初夏刚火起来的。
快两个月了,风头还很足。
闲情逸致的人一大堆,为了口吃的,不嫌热。
祝禧抿唇,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小声嘟囔埋怨祝贺,她这位老哥,干嘛从小没把她养成爱占便宜的性格。
这样,她就能理所当然享受周应淮无声的付出,而不用如此自责。
祝禧微顿,超强的正义感上头,只得再次开口,“白师傅,周应淮在婚房吗?”
白师傅不觉松了油门,车速减慢,“是的。”
恰逢左转掉头的绿灯亮起,祝禧抓了抓披着的毯子,“去婚房吧。”
“好的,太太。”
白师傅拨下转向灯,脸上不自觉带了笑。
祝禧偏头,不再看那冗长的队伍,继续合眸。
她又浅浅睡了一觉。
直到车子停在浣溪沙的地库。
祝禧慢慢坐直身体,把毯子叠好,下了车。
浣溪沙属于豪宅,跟她那个改善型住宅的逸龙居不同。
她仰头看着明亮如白昼的地库屋顶,先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