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默默把车钥匙放进裤子口袋里,接过她肩头挂着的包,“换鞋吧。”
“嗯。”
两人进了家门,白师傅合上电梯给老宅汇报了情况。
【小两口状态良好。】
【重复,小两口状态良好!】
周母在家看到,喜笑颜开,还多喝了一碗汤。
又靠在看报纸打的周父肩头,感慨道,“明年这时候,禧禧应该能陪咱们吃顿饭吧?”
周父手里的报纸换了版面,“那得看你那没出息的儿子什么时候能出息!”
周母嗔怪,“这不都怪你,把我儿子教的古板极了。”
周父:“......”
不等周父反驳,周母又发号命令,“去,给我儿媳妇准备聘礼去。”
周父不理解,从余家提议要祝禧代替余清歌联姻起,自己这早就隐居的战友媳妇就开始张罗彩礼。
不能说上天入地无所不能,那也是各方珍奇琳琅满目。
“我亲爱的媳妇儿,你要不要去库房看看,还有空地儿能塞下不?”
周母抬脚,踢了周父一下,“塞不下就再买,买了再塞不下就再再买!”
“让你儿子买去,都结婚了,干嘛还让老子花钱。”
不提婚房还好,提到婚房周母又觉得自己儿子还没有那么不可理喻。
放眼整个荔北市,好房子一大堆,高端别墅区就有好几个。
周应淮偏偏选中浣溪沙。
“你那好儿子,婚房选在浣溪沙我懂,那地方离禧禧医院近。”周父抿了一口清茶,又觉得不够清火,让家里的保姆给他加了两片野生桑黄。
“盛夏里抠门。”周父把报纸放下,怕自己再无缘无故被波及,“你宝贝儿子可以多买几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