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登机,蓝旗献出杀招,“再者,阿淮,花前月下你还把自己变成柳下惠,你让祝禧怎么想她那便宜捡来的,多金帅气又老的联姻丈夫?”
通话是直接切断的。
蓝旗当着空姐的面,关了手机。
完事,又拿出另外一部手机发给盛夏里。
蓝旗:【给阿淮约个专家号!】
盛夏里一头雾水。
盛夏里:【他不是有老婆是医生吗?】
蓝旗:【男科,祝禧开上面的脑袋,治不了另一头。】
盛夏里:【我靠。】
蓝旗:【找个嘴严的专家!】
接着,他又发给周令仪。
蓝旗:【老婆,我错了。老奴跪下彻夜服侍你,好不好?】
周应淮几乎在一瞬间想明白一切。
包括他对祝禧萌生的浅淡的好感,和不想放手的执念。
他鲜少有霸道想拥有什么的时刻。
因为祝禧,他甚至懂了蓝旗宁可让他狠揍三天,也得娶令仪的执念。
那一刻,周应淮双手微颤,幽邃的眸紧张不已。
接着,他就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好感,会把祝禧推得更远。
毕竟,他的周太太,立誓要当院长的。
毕竟,周院长的前男友,还在医务科。
思绪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