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嗯了一声,“去吧。”
她接受了他的好意。
周应淮松了刹车,直奔郊外。
彼时。
在美容院泡着的盛夏里接到丰谷天负责人的电话,吓的把脸上的面膜都甩飞三米远。
“靠。”
盛夏里惊坐起,“谁?你说谁?谁要去丰谷天?”
“达州集团的周总。”负责人也很意外,又补了句,“周总特意要了最僻静的那个院子。”
这回,盛夏里的手机也差点飞出去。
“靠,你瞎啊,不知道那院子什么情况!”
负责人觉得自己是个大冤种,“老大,周总点名要的。”
盛夏里:“你他妈,快给老子接驾去!”
他骂骂咧咧,推开窗户仰头往天上看,“妈的,太阳在北边还是在东边!”
一旁的服务生,嘘声道,“太阳在天上。”
盛夏里:“......”
车子上了五环高架,一路疾驰。
祝禧也从后排挪到了副驾。
她抱膝坐着,忽觉这座城市十分陌生。
周应淮拧开一瓶水给她。
祝禧摇头,“我不渴!”
“不渴也得喝!”他强势又自专,“嗓子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