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只觉自己置身在绵软的鹅绒堆里。
明明在夏天,却被数不清的絮状物包裹全身。
如梦如幻,曲水流觞。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偏偏说这话的主人一脸认真。
周应淮幽邃的眉眼饱含笑意,如同洞穴深潭被投进一块儿小小的石头。
涟漪清浅,一圈圈向外扩散。
他性感的唇轻启,一张一翕把许多好听的话传到祝禧的耳中。
他说,“男人的许多脸面都得靠自己挣,唯有媳妇这一样要靠别人给。”
祝禧听后,只觉身后的座椅在大夏天打开了自动加热功能。
让她整个人从脚心开始灼热、燃烧,很快就要到肺腑脾脏。
周应淮又笑了。
他的笑在祝禧眼里被无限放大,顺带着声音一起钻入耳道。
“祝禧,谢谢你成全了我的脸面。”
祝禧清眸微红,刚喝过水的嗓子里被堵上了超级吸水的棉球,在拼命汲取她体内的水分。
不知不觉,有种说不出口的念头在无限膨胀。
她抿唇,“我......”
我字刚出口,她的电话就响了。
铃声急促,是她特意为科室的座机设置的。
“白龙马”的铃声只让周应淮听到蹄儿朝西,祝禧接通,顺便穿好鞋子正襟危坐。
她左手拿着手机,目光看向窗外。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