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下巴微沉,再次道了谢。
盛夏里是自来熟,周应淮二十多年前就知道。
祝禧也是自来熟,他一分钟前才知道。
两杯冰美式轻轻碰在一起,盛夏里开口问道,“祝院长,昨晚睡的好吗?”
祝禧喝了口沁凉苦涩的咖啡,清醒不少,心情愉悦,“还不错。”
正巧祝贺给她发了一张图片。
祝禧点开,只看了一眼,绝望地放在桌面上。
屏幕还亮着,周应淮给她调整餐盘的位置,瞟了眼,夸奖道,“你选的这支股票就很好,有稳步上升的趋势。”
“你说真的?”
周应淮大言不惭,“对啊,你看这红色走势。”
他轻笑,“你比盛夏里要强的多。”
祝禧哀怨地凝视他,“可这是近一个多月的体重走势图!”
周应淮:“......”
祝禧接着死亡凝视,“认识你之后这段时间而已。”
盛夏里愣了一秒,随即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停不下来。
周应淮悻悻解释,试图挽回,“看来增的全是肌肉,你体型看起来和领证时一样。”
祝禧标准假笑,“周先生真是大好人呢。”
她恶狠狠地拿起一块儿三明治,没急着吃,而是睨着三明治的夹层看了一会儿,唇角上扬,语气夸张,“盛老板这地儿不错,风轻云淡,鸟语花香。”
“只是为了能让我的体重走势图看起来没那么美观,我是不是不该吃这三明治?”
这大热天,因为郊外的风,变得舒爽不少。
因为周应淮的话,又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