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也直接打破外界对周应淮夫妇不合的各种猜想。
出了婚礼现场,祝禧反用力,晃了晃周应淮的胳膊。
“周应淮。”她止了步,不走了。
周应淮侧眸,故意叫她的名字,“禧姐。”
祝禧蹙眉,“我早上没吃饱。”
就等着婚宴呢。
现在参加了一场悲伤的婚礼,前菜都上了,她一口没吃,又被人不由分说拽出来了。
周应淮轻笑,指节力道收紧,“我出门带的那条领带丢了。”
祝禧这才注意到他性感敞开的领口,喉结滚动,异常性感,锁骨隐隐约约,要露不露的,像个勾人的妖精。
她忽觉喉头燥热,吞了吞口水,“很重要吗?”
“周应淮,不找行不行!我饿!”
周应淮扣着她的手,玩笑道,“对我来说很重要。”
“好吧。”祝禧勉强答应,“我想知道有多重要。”
周应淮顿了顿,楼燕回的司机已经开车过来。
他三两下把人推进车里,自己紧随其后。
两人坐定,车子慢慢远离这份繁华城市的幽静。
祝禧逃无可逃,无奈挖苦,“已经上了贼车,说吧,有多重要!”
楼燕回跟周应淮不同,他是楼家的小叔,耐心差,性格冷。
所以,他的车跟他的人一样,寡淡简单。
周应淮给她调整了下靠背,让她尽量坐的舒服些,“是令仪送的。”
祝禧哦了一声,接受了这个理由,“那现在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