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她哑着声音问。
周应淮长臂一展,掌心贴在她脑后,把人带到怀里。
“感觉你需要我,我就来了。”
周应淮弓着背,视线与她的持平,“你需要我吗?”
“我需要你。”
祝禧额头贴在他胸前,悲凉感被他一声声心跳,慢慢安抚。
天台的风在耳畔。
约莫过了一支烟的时间,周应淮被推开。
祝禧没穿白大褂,深绿色的手术服衬她的人更冷淡了些。
她想到余庆华的话,想到手术台上再也无法开口的老人,想到未来,想到很远很远的以后。
想到这个几乎手眼通天的男人。
“你知道原因了?”她问,“跟我有关,对吗?”
周应淮双手捧着她的脸,目光柔和,“与你无关。”
这句话,几乎从侧面证实了一切。
祝禧苦笑,“她们好没道理。”
“周应淮,她们好没道理。”
“她们好没道理。”
祝禧推开周应淮,快步离开天台。
她要冲到楼下去,冲到温家所有人面前,把话说清楚。
周应淮追上来,把人抵在楼梯转角的平台。
“祝禧,别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