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潭之有怨气,对于她嫁给周应淮这件事,他十分不满。
祝禧把手放进白大褂口袋,忽然淡定下来。
她看着自己素来对她不笑的父亲,“我还在岗,想带走祝好,你去宿舍找她。”
说完,她往右挪了一步,就要离开。
祝潭之:“小苏为了你回国,这份心意你应该看在眼里。”
祝禧止步,被管教的不悦瞬间袭击大脑。
她压抑的情绪快速翻涌,猛烈攻击。
“所以呢?我就该去跟周家说离婚,转头嫁给你满意的苏待青?”
祝潭之:“不应该吗?”
“祝禧,周家是豪门,你高攀地起吗?我从小教你们,脚踏实地,务实进取。”
祝禧无语到了极致,也顾不得偶尔经过的人。
“我亲爱的院长父亲,这话您难道不该在一个多月前说吗?”
“您深爱过的前妻,贺眠心女士要把我推出去的时候,那时您无比高尚的父爱,藏到马后炮里了么?”
祝潭之:“那会儿我说了算吗?”
祝禧被气笑,事实上,她也确实无语地笑出了声。
“那您现在何来的自信觉得现在自己就能说了算呢?”
祝潭之:“你哥还在宗谱里,不要让他因为你蓄意高攀而蒙羞,更别让他因为你的不懂事弄丢了根骨。”
祝禧:“那你把他踢出去好了,从宗谱剔除,他正好在大洋彼岸,落地生根。”
血缘亲情,不过如此。
祝潭之:“祝禧,你放肆。”
祝禧垂眸,看着应急出口的指示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