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拼命压回就要夺眶的泪水,却被指尖的暖意破了功。
视线模糊,清泪垂落。
好像她之前经历的所有不公,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祝好嘻嘻笑着,“姐,你哭起来也好看。”
她拿起手机,“咱们拍张照片吧。”
祝禧:“不拍。”
“拍吧。”祝好磨她,“我死对头她姐姐长得跟冬瓜似的,还整天发朋友圈显摆她姐姐多漂亮。”
祝好央求,“姐,拍吧拍吧,让你妹妹我直接秒杀她!”
“先吃饭。”祝禧退了一步,“吃完饭让你拍。”
“拍什么!”一声口哨划破姐妹刚起的温情。
余邃单手抱着花束,右手拎着橙色的袋子。
“你人不在医院也不跟我说一声。”
祝禧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你又没给我打电话。”
余邃把东西放下,“你一年四季恨不得住医院,我哪会儿想到偏偏今天扑了空。”
天这么热,他特意跑去医院送礼物。
在她宿舍溜溜等了半个钟,要不是晓月去拿水果吃,余邃还在傻等。
人民医院到帝景,又跨了大半个城。
“妈让你回家吃饭你说忙,这会儿你又有时间了。”折腾这么一遭,余邃也有点烦,“花是我买的,包是妈妈的送的。”
祝禧道了谢,“我收到了,谢谢。”
祝禧这冷漠的样子,跟刚才和祝好说话完全不同。
他吃味,“你干嘛对我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