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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房玄关。
周应淮给祝好拿出新的拖鞋,明显是给客人穿的。
祝禧觉得有些累,路上虽然睡了会儿,可她还是眼睛酸涩,困的要命。
就连换鞋时,都合着眸子,手撑着墙面。
右手手肘反被周应淮轻轻一托。
她睁眼。
两人视线交织,他低声问,“很累?”
祝禧点头,自嘲苦笑,“今天其实也没做什么,这会儿恨不得到倒床就睡。”
周应淮见她脸色一般,以为她不舒服。
掌心贴上她的额,刚触碰。
祝禧敏感自卫和近乎本能地躲避。
关切和自保,同时行进,双双扑空。
气氛陷入致命的尴尬。
周应淮的手还在半空,进退两难。
忽然,祝好捂着肚子,痛苦呻吟,“哎哟,哎哟。”
她蹲在地上,眉毛紧皱,“姐,我肚子疼。”
周应淮得空把手收回,侧身给祝禧让了道。
祝禧踩着绵软的拖鞋,微微俯身,“真疼假疼?”
“真疼!”祝好语调拉起长长的尾音,撒娇道,“姐,我是不是要死了。”
祝禧挑眉,“你自己去门口打车去医院吧,离得近。在你疼死之前,应该能看到急诊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