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祝好又想歪了。
她弹了弹舌头,“我知道了,姐夫给你准备的内衣,一定很性感!”
说着,她晃了晃屁股,“sosexy!”
祝禧尴尬地看了眼不远处给她调节室温的男人,一脚把祝好请了出去。
一分钟后,周应淮跟她道了晚安,抬脚离开。
主卧浴室。
祝禧站在淋浴下,忽然发觉周应淮不仅体面心细,还是个很会铺台阶的匠人。
想到这点,她身体的血液像此刻浇在头顶和身体上的热水。
温意常在,用心感知。
祝禧仰头,任凭水流滴落脸颊。
不自觉勾起唇角,她先笑了。
-
夜深。
祝禧睡的并不好。
肠胃时而的绞痛总能搅碎她刚沉下去的梦。
跑了三次厕所后好不容易舒缓了些,刚熟睡的她又被手机声音吵醒。
是科室的值班医生打的,问她一个患者的详细病况。
祝禧倚在床头,有气无力,身心俱疲。
她不喜欢此刻漫无边际的黑,倾身,拧开床头小灯。
玻璃杯中的水已经空了。
她回着值班医生的问题,翻身下床,来到外面想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