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蜷在一起,小小的一团。
周应淮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我去护士站,等我回来再吃饭吧。”
祝禧没理会,方才还湿润的眸,此刻眼角上扬,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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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应淮在护士站耽搁了一分钟,接了周令仪的电话。
“哥,我要回国了。”她的声音里还夹着委屈。
周应淮听出来了,他挑眉,“拉斯维加斯的结婚证就是一张纸,撕了就算离婚!”
他补充,“蓝旗那个浑蛋不值得,跟他离!哥支持你,就算爸爸要打断你的腿,我也会给你找最好的骨科大夫。”
周令仪翻白眼,“哥,我只说回国,没说要离婚。”
“哦,那是我听错了。”周应淮换了只手拿手机,“还不想离婚吗?听起来挺遗憾。”
他顿了顿,跟端着托盘的护士交代,“拔针的时候注意点,我太太的手背已经乌青了。”
昨夜,周应淮抱祝禧上楼时,就是这个护士给扎的针。
许是周应淮当时的气场太强,强到有些骇人。
亦或者这护士偏偏是特需病房诸多精英护士里,能力最差的一个。
祝禧两只手,结结实实地挨了两针。
暗夜黎明时,周应淮去了趟神经外科祝禧的宿舍。
拿了她平时在医院穿的那种很舒服的拖鞋。
出了电梯,听到这个护士在跟另一个护士八卦。
八卦的漩涡中心,是单手勾着两只拖鞋的周应淮。
至于他为什么没有找袋子把拖鞋装起来,只有他自己知道。
说来也巧,周应淮正好就赶上了自己被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