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咬着后槽牙,面上仍笑着,鼓着苹果肌,再三点头。
“祝总,魄力十足啊。”
祝禧又假笑,“谢谢夸奖。”
两人前后脚进电梯,田甜歪在祝禧肩上,“你妹妹真能折腾。”
祝禧垂眸,“那不是我妹妹。”
田甜自说自话,“一上午砸了两个暖水壶,三个水杯。护士都不敢去那个病房!”
祝禧又重复,“我没有妹妹,只有哥哥。”
“你还有老公。”田甜瞧她,“你妹妹去特需了!”
电梯几乎一层一停,到外科楼层时,祝禧轻轻拍了拍田甜的臀。
“我马上离婚了,没有老公。”
祝禧边说边笑,边按关门键,成功把田甜的骂声隔绝在普外。
两人聊天时太过大意,祝禧以为这电梯里全是家属,没注意到角落里偷听的护士。
一整个上午,流言蜚语几经发酵,飞洒到医院各个角落。
短短几个小时,保洁阿姨和大叔都知道了。
看她的神色里,全是饱满的同情和惋惜。
牛马中午休息。
祝禧在医生休息室的小沙发上闭目眼神,黄医生吹着口哨走进来。
瞧了她一眼,笑道,“祝总?”
祝禧嗯了声,闻声辨人,“黄医生。”
黄医生看着玻璃杯中厚厚的茶叶,觉得不好喝,掏出手机准备点奶茶。
“奶茶,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