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周应淮说话,“可我总觉得是有误会,你老公看起来,不是会做这些事的人。”
祝禧:“啊?”
彼时,达州集团总裁办,周应淮一直在工作。
副总是周家旁支的弟弟,见周应淮这幅样子,把茶水往他手边推了推。
“哥,喝口水吧。”
周应淮不说话,盯着电脑屏幕的项目可行性报告。
眉头紧皱,“这份报告是你批复的?”
堂弟周应波点头,“嗯。”
周应淮身体后倾,靠着椅背,“拿邻市城西的光伏技术投资非洲工厂,借此抢占那边的市场?”
周应波:“对啊。”
“还要主动承建当地政府的项目?”
“对呀,我看过了,利润可观。”
周应淮点头,阴阳怪气道,“这样的好项目多接几个,达州集团今年市值能翻几番。”
“哥,这都是弟弟该分担的。”
周应淮拿起手机,准备打给这位堂弟的父亲,浅浅告上一状。
堂弟预判他的意图,“哥,两天,你换了四个弟弟了。再换了我,就得派上大学的弟弟了。”
“哥,”堂弟起身,又把咖啡往前推了推,“项目不行咱不做,你要是跟嫂子吵架了不顺心,我替你去医院跪求嫂子原谅你。”
周应淮抬眼,“谁说我们吵架了?”
堂弟双手一摊,指着他那张苦瓜愤世脸,“之前你也是工作狂,可从没像今天这样哀怨。”
哀怨。
这个词,恰当又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