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当着苏待青的面,狠狠关上宿舍门。
门外,苏待青抱怨两句,还是走了。
门里,祝禧不敢去看周应淮,她怕水草从喉咙里长出来。
周应淮主动开口,“晚饭吃了吗?”
祝禧点头。
周应淮洗了手,“床单枕套我帮你换了。”
祝禧背对着他,宿舍已经焕然一新,就连阳台和桌面上的花都换了。
这次好像是酢浆草,五颜六色的,碎碎的花瓣摇头晃脑地,有些可爱。
“祝禧,我看枕头上掉发不少,压力很大吗?”周应淮盯着垂眸的她,“有事,可以告诉我。工作生活,都可以。”
祝禧抿唇,绞着手指。
几个深呼吸后,周应淮主动把话题引导两人离婚的事情上。
他沉声,“离婚的事,你想好了?”
祝禧这才抬眸,在他笼罩的暗影里,点了点头。
“真的想离?”
“真的。”
“为什么呢?”周应淮笑了笑,“领了证,还不到两个月。”
祝禧清润的眸瞬间晕起不自然和局促。
周应淮看到她还湿湿的发,强压涌起给她吹头发的动作,“你有新欢了?”
祝禧连连摇头,“没有。”
“周应淮,我哥没教过我婚内出轨。”
周应淮又笑,“巧了,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