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向温和的周应淮脸上,徒增的失落。
白师傅什么都不问了,干脆利落地收起两把雨伞,坐进主驾。
系安全带时,听到后排的周应淮低语道,“没有在忙,她睡了。”
咔嗒一声,安全带扣进凹槽,白师傅偏头朝上看了眼。
密集的住院部的窗户,白师傅也不知道哪扇是祝禧的。
“老板,回哪儿?”
周应淮再次陷入沉默。
白师傅了然,驱车离开医院,回了浣溪沙。
与来时不同,返程的黑色轿车不是暗夜里疾驰的黑豹,还是一头失落的雄狮。
医院到浣溪沙,不过十分钟。
走进婚房,周应淮没换鞋。
站在玄关感受那日祝禧姐妹打闹的温馨。
婚房的灯亮如白昼,为祝禧特意修改过的两处更是亮眼。
尤其是岛台。
他换成了祝禧应该会喜欢的浅粉色。
周应淮走进,陷在沙发里,久久沉默。
窗外雨声更甚,时有闪电劈开黑重的水幕。
周应淮在想祝贺的好,在想他刚扭转的局面。
直到,白师傅给他打包回来热汤和宵夜。
“先生,太太发消息给我,说你冒雨给她送床单,喝点热汤比较好。”
周应淮震愕,“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