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擦着手,很不开心,“早说啊,老头儿特意给炖了汤,可惜了。”
祝贺没告诉祝禧,他一整天都没怎么休息。
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祝潭之就叩响了宿舍门。
祝贺疲于应付这个并不亲昵的父亲,更不想祝潭之把祝禧的宿舍弄脏。
父子两人在医院咖啡馆聊了十分钟。
说了没几句话,气氛尴尬凝滞。
不曾想,祝潭之刚走,他就又在三楼遇到了余清歌和余清欢。
祝贺被拦下,走不开。
三人又回到二楼咖啡馆。
这些细节,祝贺只字不提。
祝禧抹了些护手霜,从衣柜的盒子里翻出一个自己的发卡。
红色的蝴蝶结,上面嵌了两颗钻石。
祝贺无奈,走到她跟前,任由她把那蝴蝶结别在衬衣上。
心满意足的祝禧左看右看,拉着祝贺拍了好些照片,选了几张发朋友圈。
两人离开医院,大雨将停,水汽氤氲。
兄妹俩约好去喝酒,地点是很早以前霍希给她推荐的。
是家小酒馆。
古色古香。
“哥,我特意让人留了两坛你爱喝的凉桃醉,还有芝麻小肚。”祝禧如数家珍,“你白人饭吃多了,一定要多吃多喝。”
“今晚没人打扰我们,一醉方休!”祝禧气势汹汹,“谁打扰我们,我就拿手术刀开他们的颅!”
祝贺:“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