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侧身,眼神示意苏待青安份点。
苏待青夸张地笑了笑,“行!”
车子离开医院,白师傅偷拍的照片也同步到了周应淮手机里。
白师傅:【老板,跟太太和祝先生一起去的,好像是苏待青苏先生。】
白师傅犹豫再三,又补了一条过去。
白师傅:【好像还是太太自己开的门锁。】
彼时,正在会议室听副总汇报工作的周应淮脸色阴沉。
他这气压一低,正在汇报数据的副总声音都在打颤。
最近一周,荔北阴雨连绵。
达州集团总裁办也是暴风雨不休。
原来犯错,周应淮会冷冷看你一眼,然后眼神警告。
这一周,风向变了。
周应淮不仅会冷冷看你,还会拿冰凉刺骨的话怼你。
怼的你在26度恒温舒适的房间,也能冷汗直冒,脚底发麻。
而此刻,阴转晴的周应淮忽又变成了骤雨狂风。
他盯着屏幕,眼皮未掀,“继续!”
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感情。
副总翻页ppt,手一哆嗦,点了删除。
“抱歉,周,周总。”
这一删,周应淮唇角讥笑,“手抖地这么严重,不如去人民医院挂神外科看看脑子!”
他冷视一周,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