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扫到前车的标识,眉头紧皱。
是辆宾利。
再借着后视镜,刚停的雨霎时又急切落下。
祝贺看不清标识,看车头,像是奔驰某个系列。
显然,车外两人的怒骂声伴随着突击的暴雨,已经到达峰值。
祝贺扶着她的肩,刚开口,窗外的骂声停了。
他回头,看见白师傅撑着伞,已经把那两位司机带到路旁的人行道上。
祝禧泪眼婆娑,泪痕纵横,她吸了吸鼻子。
可怜巴巴的鼻音重重的,“哥。”
祝贺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把草莓汁放在她手里,宽慰道,“哥去处理,马上回来。”
“嗯。”祝禧唇角下挂,即便害怕也知道不能躲着。
她眼睛红红的,“车是周应淮的,我们要不要告诉他!”
祝贺笑了笑,替她拧开草莓汁,“喝一点,哥来处理。嗯?”
祝禧点头,被祝贺揉着颅顶,眼睁睁看着他下了车。
暴雨很急,白师傅几乎在祝贺下车的一瞬间,跨了一大步,把伞倾斜过来。
祝贺一只脚踩着积水,人还没站直。
“祝先生。”白师傅趁机往里看了眼,“这边我来处理,您跟太太离开就好。”
祝贺动作一顿,回头看了眼缩在座位里的祝禧。
白师傅继续说道,“太太忙了一天,又有大手术。”
他话说得委婉体面,“祝先生快带太太休息吧。”
“这边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