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什么!”
“生了我又不养我,我需要她的时候她在哪儿?”
“我现在长大了,她又来这施舍母爱!”
祝禧一字一句,声声泣血。
衣服她忍,猪肝她忍。
联姻她忍!
可这房子,这房子的家具摆件,都是她的逆鳞。
祝贺拦着她的腰,把人扣在怀里哄着,“哥在哥在!”
祝禧眼泪直淌,眼睛猩红。
她哭吼,怒骂,“贺眠心怎么不去死!她怎么不去死!”
“我天生命硬克他们,怎么没把他们克死啊!”
祝禧痛不欲生,肝肠寸断,“我该克死他们!哥,我要克死他们!”
祝贺听她悲泣怄痛地哭声,心底针扎似的疼。
“禧禧,哥在哥在!”
祝禧在祝贺怀里挣扎,对着刚歇不久又突然加重的雨幕,声嘶力竭大喊,“贺眠心!!!”
浣溪沙。
在洗澡的周应淮似乎心有所感。
顾不得满身泡沫,只围了条浴巾走到卧室床头,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
看到祝禧几分钟前发的信息,立马回了过去。
他手背一横,擦去流入眼里的水滴。
笑着给她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