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祝禧时,她已经睡着了。
秒睡。
周应淮把毯子往上提了提,看了好几眼。
祝贺轻咳,视线回收。
两个男人又开始各自忙碌。
祝禧的睡姿还是那样,周应淮看她把毯子和软枕都控在怀里。
溜边睡。
他知道,这是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周应淮忍不住蹙眉,又拿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
祝贺手肘撑着车窗,觉得有趣,故意问道,“你为什么没准备两条毛毯?”
周应淮:“为什么要准备两条?”
他把自己的外套搭好,一本正经道,“等你谈了恋爱,希望你会准备两条毛毯。”
祝贺挑眉,朝后看了眼,合上笔电,看向窗外。
荔北的风景在倒退,邻市故土气息越来越近。
雨势渐微,把高速公路冲刷得异常干净。
偶尔有雨水被疾驰的轮胎卷起水花,四处迸溅,不像雨蝶,酷似烟花。
周应淮看穿他的心思,“有话可以直说。”
祝贺沉沉叹了一口气,“你也不要高兴太早。”
周应淮:“嗯?”
“祝潭之不会就此作罢。”祝贺不是在杞人忧天,他太了解祝潭之了,“搬书是小事,彻底断绝关系是大事。”
他声音压得低,频频看向熟睡的祝禧,“我不想让禧禧看到丑恶的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