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希余光瞥到楼燕回几次偶然经过,“这屋里好热,我去外面找个扇子。”
说完,拔腿就跑。
也巧了,搬书的人抱走最后一箱书,暂时没进来。
祝禧这间卧室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一台老旧空调的嗡鸣。
周应淮顺势蹲下,问正在小布团里翻找的祝禧,“需要我找个箱子来吗?”
“别打岔。”祝禧嗔怪,手里一件接着一件属于苏待青的东西,从小布团里翻出来。
原本只是觉得秦淮源的胭脂气浓,没想到,连琵琶丝乐都来凑热闹。
祝禧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周应淮嫌弃地捏了姹紫嫣红的一角,这次不是篮球球衣。
而是一件白色被扎染过的t恤。
左边心口的位置,赫然三个大字。
苏待青。
五彩斑斓的丝线,纯手工绣制。
祝禧的字,即便刺绣蹩脚,他也认得出来。
“苏待青?”周应淮咬着后槽牙,“他还真是在至关重要!”
祝禧看了一眼,也想起来了。
这是高考分数出来后的一周,苏待青非要拉着他俩去山里玩。
行程三天两夜,除了夜里看星星,祝禧最喜欢的就是扎染和刺绣。
只可惜那时的她还不像现在有绝佳的缝合技术。
绣了几次都没成功。
扎染分不出好坏,刺绣却是一眼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