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应淮蹭了蹭她的鼻尖。
“禧姐,想亲。”
“给亲吗?”
祝禧发麻僵硬的指尖滑在木质地板上,在那团已经碎成破布条的扎染t恤上。
勾起凌乱的一条,笔画无从分辨,混乱纠缠。
祝禧摒着呼吸。
她这房间里没有做钟表,无法判断时间。
她被周应淮专属的冷香包裹,喉骨滚动。
僵硬发麻的指尖仿佛被加速狂跳的脉搏冲出了力道,祝禧莹白的指尖碾过那团碎布条,圈上周应淮的颈。
她垂眼,盯着周应淮微张的唇。
仰头,凑了上去。
四瓣唇贴了不到一秒,祝禧唇角的讥笑便擦着他的侧脸来到耳畔。
她吐声,“不给亲,不想亲!”
说完,一把推开他。
蜷腿坐起,双手抱膝。
睨了眼侧身盯着她的周应淮,“我迷了眼,你把这些给我分类装好。苏待青的东西,交给我哥。”
周应淮:“......”
她挑衅,佯装质问,“怎么?不情愿?”
周应淮:“......”
祝禧接着加磅,“你今天不就是来干活地么?不情不愿地,巴巴跑过来做什么。”
祝禧拿起刚才霍希扇风的本子,慢慢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