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拎了一袋子雪糕走出来。
她站在光影里,肤若凝脂,周身温柔,“走吧,周应淮,我们要回家了。”
内心凉凉的周应淮站起来,朝光里的人,“就来。”
重回老房子,周应淮拎着袋子要跟他们分棒冰。
他随手拿了三次,扔到小冰箱里十几根。
剩余的还在袋子里,被周应淮一个个分到搬家的工作人员手里。
大家笑着道了谢。
祝禧总觉得别扭,但就是说不上来哪里别扭。
盛夏里是话多的,他晃着腕间刚得到的手表,“阿淮,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发喜糖呢。”
话音落,搬家的工作人员也不知谁先起了头。
“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连绵不断的恭喜传到祝禧耳朵里,她总算知道哪里别扭了。
她眉头轻拧,看向周应淮。
两人四目相对。
周应淮放下袋子,连忙解释,“盛夏里起的哄。”
祝禧转头,又看向盛夏里。
“就当是喜糖嘛,祝院长。”
祝禧吃瘪,哼了一声,坐在餐桌这边,看祝贺抱出来的箱子。
箱子贴了好几圈胶带,明显不让人打开的意思。
祝禧单手托腮,想了想,还是决定回自己房间找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