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梦话喃喃,“哥,你别走。”
周应淮无奈,压低声音开口道,“还是早点跟她说比较好。”
毕竟,只有24小时的相处了。
祝贺转身,看了眼睡熟的妹妹,“她会懂的。”
因为在他们长大后,分别成了再稀松平常的事。
祝贺笑了笑,跟周应淮说起往事,“他们离婚后,没有一个人想要禧禧。他们不要,我要。”
祝贺复又看向窗外,想起幼时无数个大雪纷飞的冬天,想起祝禧因为害怕彻夜失眠的恐惧之色。
语气中不乏对祝潭之和贺眠心的恨和厌弃,“周应淮,我还是那句话,一定要对我妹妹好,再好一点。”
“给她耐心,给她时间。”他一字一句,对妹妹的珍爱全在镜片后面那双清透的眼睛里,“她有错,你可以告诉我,我来教。她使性子发脾气,请你蹲下来哄哄她。”
祝贺字字恳切,“如果她的任性让你失去了耐心,如果哪天你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爱她,请你不要对她说些过分难听的言辞。你打电话告诉我,我会回来。”
“我的妹妹,我来教。”
尽管,从来没有人教他们兄妹,该在这个社会上如何自处,也没教他们怎么跟这个混杂的世界和平相处。
周应淮认真回答,真诚道,“我也是第一次爱人。”
提到【爱】字,向来自如的周应淮竟然羞涩地起来,“你说的那些我都答应,祝贺,如果日后她向你告状,怪我不会爱人,也麻烦你帮我多说些话。”
周应淮笑了,“毕竟,我是第一次遇见真心想疼惜的人。我爱她,深爱。”
祝贺抬手,掌心竖放在半空,“一定!”
双手紧握,契约达成。
而这一切,熟睡的祝禧全然不知。
她眉眼舒展,睡颜缱绻。
跟只猫儿似的,溜边缩在那儿,梦回星河。
商务车在高速一路疾驰,很快到了荔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