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傻笑,又灌了一口酒,歪在周应淮肩头。
先大笑,而后哭诉,“哥,这个男人总亲我!”
周应淮:“......”
“哥,他亲我的时候还伸舌头!”
祝贺一口老酒差点没喷出去。
他可太知道祝禧喝酒是什么德行了。
这样秋后算账的醉酒秀,才刚刚开始。
俨然陷入醉酒的祝禧已安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作威作福地从周应淮肩头起来。
颤颤巍巍站起身,揪着周应淮的耳朵,一屁股歪在周应淮身上。
控诉还在继续,开始变本加厉。
“我警告你,你以后不许亲我!”
说完,又羞涩地摸着唇傻笑,“你吻技太烂了!我舌尖都麻了!”
祝贺眼前一黑又一黑,看着暗爽的周应淮,“你真没接过吻?”
无端被质疑的周应淮觉得这对兄妹就是上天派来整他的。
一个看似在给巴掌,实则在喂甜枣。
一个看似在夸,实则是在扇他耳刮子。
“你接过?”周应淮反问,“没看出来你是会有女朋友的人!”
他话刚说完,又被祝禧蛮横地掰过脸,强迫与她对视。
祝禧打了个酒嗝儿,粉嫩的指尖点着他的鼻尖,“你鼻子好挺啊,那儿,那儿,大不大?”
周应淮腰腹一紧,力量汇聚。
祝贺蹙眉,光速逃离,“监护权是你的,你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