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喜欢,让他无限欣喜和满足。
周应淮一直看她,一直在盯着她看。
周应淮站桩似的,抱着醉酒的人也不觉得累。
他想笑,又怕笑的太大声,把她吵醒。
他想叫醒她,捧着她的脸去问她,问她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可他不能。
他不忍,不舍,也不敢。
喜从天降的不真实并没有冲击掉他的理智,周应淮与生俱来的配得感再次充实起来。
他第一次爱上的人,跟他有同样的喜欢。
窗外朦胧月,室内暧昧生。
祝贺从客房出来倒酒,看他呆愣愣抱着人站在那儿,笑道,“你这是?”
周应淮回神,收紧臂膀,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脚麻了。”
“我以为你抱着我妹妹健身呢!”祝贺调侃,“你有健身的习惯吧?”
周应淮:“当然。我妹妹说,没有女人不喜欢腹肌。”
“巧了,我妹妹也说过。”
“我妹妹还说,薄肌最好,过多反而累赘和吓人。”这是周令仪说的。
“我妹妹在泌尿科实习时,见过很多男人。通常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她最喜欢。”
祝禧当年确实在泌尿科大饱眼福过,还跟祝贺分享了好些。
周应淮:“她是医生,见到什么都不奇怪。”
祝贺睨了他一眼,眼神戏谑,写满了最好是。
虽然不知道刚刚周应淮发生了什么,可他太了解祝禧喝醉酒是个什么鬼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