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贺漫不经心道,“作为朋友我提醒你一句。”
刚走一步的周应淮不得已地侧耳倾听,“愿闻其详。”
祝贺抿了一口酒,幽幽道,“禧禧醉酒的话,听听就行了。”
“嗯?”周应淮没听懂,“什么?”
祝贺看了眼熟睡的祝禧,暗暗叹息,喝酒误事啊妹妹。
又不禁叹息,果然啊,连周应淮这样的商界大佬,也跟苏待青一样,沦陷而不知。
“她醉酒说的话,清醒之后一个字都不会认。建议你别问她,如果你不怕适得其反的话。”言尽于此,祝贺耸耸肩,“把人送去房间就出来吧,书房等你。”
周应淮看着祝贺一点都不担忧的背影,又看看醉酒不省人事的妻子。
再次喟叹起吃不到葡萄酸的遗憾来。
祝贺真行,硬事软办。
看似给了他绝对自由,实则全在祝贺的五指山中。
祝贺退一步,周应淮跟祝禧就会前进一大步。
反之。
周应淮眼前只浮现两个字,不讲。
不讲。
他把人放在床上,动作轻柔。
祝禧贴上枕头,骄哼一声,转头朝里继续睡。
周应淮眉梢一挑,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卷着她的发尾,“禧姐,你的一点点喜欢,我好喜欢。”
他笑,俯身在她侧脸落下一吻。
起身,关灯。
还未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