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抬手,手背抹去她遗漏在外两缕头发滴出的水,“穿那件湖蓝色的衬衫裙。”
“嗯?”
“禧姐,今天你的幸运色是湖蓝色。”
说着,周应淮推着她的肩膀转身,“快去,早饭来不及吃了,我打包,你路上吃。”
就这样,祝禧在这样【被动】的照顾里,上了周应淮的车。
周应淮亲自开车。
祝禧和祝贺在后排。
车子离开浣溪沙,周应淮隔着后视镜看她,笑道,“快吃早餐,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祝禧哦了一声。
“本来我说买早餐的,”祝贺递给她一个食盒,“周应淮说你昨晚喝醉了,早上应该想喝点酸辣汤。”
“禧禧,你想喝吗?”
其实不止酸辣汤,周应淮还给她做了煎蛋和三明治,还有虾仁滑蛋。
营养搭配,色香味俱全。
祝禧抬眼,去看抓着方向盘的那只手。
还有无法忽视的,那枚亮眼的素戒。
婚戒。
大雨滂沱。
雨刷器勤勤恳恳地摆动,才换来两人短暂的视线清明。
周应淮踩了刹车,回头看她,“幸好提前出来了,堵车比想象的严重。”
祝贺是算好时间的,可人算不如天算。
他不常在荔北,对早高峰糟糕的路况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