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我可真谢谢你!”
祝贺:“不用谢,你也可以对你妹夫好点。”
周应淮:“大可不必!你对我差点我也不说什么。”
实际上,周应淮是心虚和忐忑的。
他怕祝禧在察觉到任何风吹草动的变数后,现有的局面也维持不住。
周应淮想要的,就是徐徐图之。
是润物细无声的滋养和包裹,是那种深入骨髓的不舍离开。
这一切,祝禧全然不知。
祝贺收回交流的视线,笑问妹妹,“好听吗?”
“好听啊。”祝禧跟着调子哼了几句,“好像听过。”
她身体前倾,侧脸贴在主驾座位,眼睛透亮而不自知的诱人,“周应淮,这歌名是什么?”
“最爱。”周应淮回她的话,顺手把音乐音量调大,“你也觉得好听?”
祝禧侧脸还贴着,好似昨晚醉酒般懒散,“好听啊,就是歌词听不懂。”
恰逢前面红灯,周应淮提早踩了刹车。
侧身看她,从副歌开始翻译歌词。
清润低沉的声音和着歌声,再加上周应淮始终浅笑好看的眸。
一股不名的暗流从眼睛和耳道汇入血液,慢慢流向四肢,成了水草最好的养料。
水草,再一次呈现疯长之势。
触着真皮座椅的指腹收紧,粉嫩的指尖失血,变成莹白。
红灯只有45秒,周应淮复述了两段歌词。
“天空一片蔚蓝,清风添上了浪漫,心里那份柔情蜜意似海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