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一头雾水。
不知为何她会晴转阴。
祝贺也下了车,诚恳道了谢。
周应淮看着这对态度对外高度一致的兄妹,眼神仿佛在说,你有病?
“祝贺,我爸妈下午在家等你。”
祝贺扬了扬下巴,“不用来接我,我自己过去。”
周应淮顿了顿,原本想下车,可这个位置,不能停车。
他只能隔全落下的车窗问,“你真的打算走前再告诉她?”
“你想好了,她会疯的。”
祝贺拍了拍车顶,“走吧。”
周应淮目送兄妹两人离开,他也驱车离开医院。
在大门口等待左转时,想了想,还是给在即将迎来暴风雨的祝禧发了条信息。
风雨再大,他也有本事通天。
周应淮:【禧姐,再赌一次?】
祝禧刚到科室,白大褂的扣子都没扣好。
她睨了眼屏幕,轻嗤一声,“再赌我是你孙子!”
话是这么说,再看到周应淮发来的消息时,翻了个白眼。
周应淮:【看在那碗酸辣汤的份上。】
祝禧:【酸辣汤没那么大脸。】
她挑眉,穿好白大褂准备去门诊。
周应淮坐在车里看着雨幕,仿佛拼凑出昨晚酒醉迷离又格外水润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