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又不自觉地被吸进那汪温柔似月光的幽邃眸底。
“别乱叫。”她口是心非,洞洞鞋的鞋尖杵着地面。
一下下,全是无意识的乱戳。
“你不是周太太?”周应淮笑了笑,“这是事实。”
祝禧:“......”
“禧姐,你答应我不离婚的。”
祝禧哼了声。
“不离婚就是不休夫,不休夫你就是周太太。”
祝禧觉得他在强词夺理。
周应淮没跟她说话的机会,上前半步,抵着她的鞋尖,“雨停了,周太太也答应我不能不开心。”
愿赌服输,祝禧想赢,也输得起。
“我没有不开心。”她解释,“是因为我听到了......”
话到一半,祝禧不肯再说了。
周应淮等了三秒,见她没有再开口的意思,轻轻笑了笑。
淡定地把食盒放下,睨了眼墙角堆着的陪护床。
“禧姐,我骗你什么了?”周应淮不逼祝禧做任何事,包括她不想说的话,只得又回到方才的话题,“我得看看自己冤不冤!”
餐盒放下,周应淮对着门口,轻轻捧起她的脸。
“禧姐,你得对我公平一点。我骗你什么了?嗯?”
祝禧眼前是一张帅气禁欲的脸,眉眼深邃,鼻梁英挺。
唇很薄,很性感。
祝禧知道它的温度,她陷在它发出的低沉磁性的声音里,语无伦次,磕磕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