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走去门口关灯。
“关灯喽。”他轻笑,“禧姐,晚安。”
祝禧:“晚安。”
周应淮不动,“快躺下啦,祝禧小朋友。”
这下,他真像幼儿园园长了。
祝禧听话躺下,看着他修长的骨节按下开关。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
祝禧很快适应。
在黑暗里锁着那道颀长的身影,看着他在慢慢躺在支起来的陪护床上。
双脚悬空,多出来一大截。
两人第一次清醒着陪伴而眠,互道晚安不足以酝酿出沉沉的睡意。
尤其是初初表明心意的现在。
两人面对面躺着,谁也没有睡着。
“周应淮。”黑暗传递的声音多了些别样的无法言明的情愫,“你睡了吗?”
“没。”周应淮腿动了动,“睡不着?”
祝禧侧躺变平仰,手背搭在额间,“我哥这会儿离境了没?”
“飞机上这会儿应该发餐了吧。”
“他是哪家航空公司啊,有中餐吗?”
“你说......”
窸窸窣窣的动静和着祝禧的喋喋不休,从折叠床上移到身侧。
周应淮快速又麻利地躺到她身边,祝禧无意识地往里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