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一下就靠过来。
下巴正巧搁在他肩头,像初相识她坐在车后排,抱着他的胳膊补觉那样。
这个位置,她靠起来很舒服。
周应淮肩膀很宽,怀抱温热。
她不想离开他。
只是,没了以前的大胆和无所谓。
也奇怪了,心意互通前,两人还不别扭,大咧咧的亲吻都不在话下。
今晚把话说开了,反而都羞涩起来。
薄被挤在两人中间,祝禧小心翼翼地寻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右手试探地横在他身前。
像树懒一样,整个人隔着被子挂在他身上。
他没动,也没表现出任何不适和抗拒。
祝禧微微仰头,额头擦过他的下颌,“周应淮,这样可以吗?”
“嗯。”周应淮的声音好像在听有声剧,性感低沉,被暗夜发酵,单音节都变成了催眠符。
祝禧胳膊动了动,右腿压在他身上,“这样呢?”
“可以。”
“好。”祝禧微仰着头,抬手把长发顺在一旁,“你等下别压我头发。”
周应淮:“......”
他顿顿的,“我尽量。”
祝禧嗯了声,“那我睡啦。”
“嗯。”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