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特意为她留下的人不见了。
折叠床竖在角落,衣柜上挂着干净的衣服,是她的。
祝禧坐起,视线在宿舍里快速搜寻。
没有便条。
打开手机,除了重复响动的闹铃,微信也没有未读的红点。
唯一能证明周应淮存在的,是桌角放着的塑料盆里,他换下的睡衣。
祝禧背贴着墙,抱膝坐着缓神。
直到,紧闭着的宿舍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醒了?”
祝禧眼神茫然,听到动静,光着脚下床,扑在他怀里。
被子被她带到地上大半,盖实了她的拖鞋。
周应淮单手拥着她,侧脸在她发间贴了贴,“我没走,去电梯口拿早餐去了。”
“今儿给你换换口味。”
他也怕她忽然醒来,自己不在身边,让她没有安全感。
他又怕昨晚的相拥而眠随着晨起的太阳变成泡沫。
他更怕,祝禧一觉醒来,趁他不在,变脸否认。
所以,周应淮让白师傅把早餐送了楼。
破天荒第一次,他没下楼取。
在他频频来医院的这两个月里。
果然,小朋友还是提前醒了。
不巧,他千算万算,还是晚了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