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怪他!”祝禧耸耸肩,“有他在,我昨晚才睡了好觉。”
晓月哇了好长一声,“羡慕我都说腻了。”
祝禧挑眉,昨夜有周应淮陪着,科室一夜平静。
可她又见晓月这幅鬼样子,诧异问道,“昨天不是平稳度过么?”
晓月一气之下,气来一下。
拧开酸奶瓶盖,一口气喝了大半,“那是你平稳度过,不是我。”
祝禧坏笑,“就知道你心疼我,没舍得去宿舍叫我。”
晓月一副你少来的表情,“高衙内良心发现,昨夜竟然没出幺蛾子。”
“9床半夜一直喊头疼,高衙内检查了好几次都没查出来原因。”晓月歪靠在墙上,“我想去喊你,她没让。”
晓月生无可恋,“昨晚是她主动给你调的班?”
祝禧无法明说在老头儿办公室听到的一切。
但是乐知时却是在晚饭过后,主动给她发的信息,说要调班。
祝禧当时一直沉浸在跟祝贺分别的悲伤里,根本没往别处想。
她打开手机看了眼两人聊天的时间。
反问晓月,“高衙内昨天一整天都在医院吗?”
晓月蹙眉,跟听见大乐子似的,笑意嘲讽,“能一整天在医院,还是咱们的高衙内吗?”
“查房前回来的,我俩正好在洗手间碰到。全妆,连头发都做了。”晓月轻哼,“眼睛红红的,一看就哭过。”
原来如此。
祝贺跟乐知时?
何时开始的,哥哥瞒她好紧。
她想到之前跟乐知时的不对付,猜到祝贺那时一定压着感情,没跟乐知时过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