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祝禧心里漾开的幸福涟漪,丰沛了水草。
她白皙清澈的眉眼很快浮上一层意味深长的注视。
她挑眉,单手拿着手机凑近屏幕。
“哥哥,还有要教的吗?”
周应淮被她这声哥哥喊的心里酥麻,早把矜贵礼节、克己复礼抛在脑后了。
他抬手,又给她转了个52000。
“第一次是教,第二次复习。”祝禧边点进去收款,边问他,“老师说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刻骨。”
她的话没说完,第三次巩固刻骨的机会到了。
祝禧在一天之内,不,她在两分钟内,挣了156000。
一个她在医院当牛马大半年才能挣到的数额。
她故作喜笑颜开,甚至有些夸张地发嗲,“哇,哥哥好体贴哦。”
周应淮很受用,d大调卡农都已经三倍速演奏了,“不客气,哥哥会的,都教你。”
说起来,两人关系融洽的最大原因是三岁年龄差。
他体贴包容成熟,可以稳准地替她拨开迷雾,涌进大片光明。
祝禧嘟嘴,清透明亮的眸微掀,鼓着脸颊,酝酿几秒,终于开口,“哥哥教的真香。”
这么一会儿,她挣的盆满钵满,周应淮也是。
他喜提两条法令纹。
周应淮:“你得学会哄男人的钱。”
祝禧点头如捣蒜,“是呢,听哥哥的,保证学会哄老男人的钱。”
一个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