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自内心的笑意直达眼底,又从上扬的眼角晕开四季。
她很快敲了一行字,回送过去。
祝禧:【周应淮只在秦淮源出名吗?】
盛夏里盯着回复的消息,几不可信地揉了揉眼睛。
看看文字,再看看沉浸在恋爱酸臭味的周应淮。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两口子?不是联姻吗?何时有的感情。
祝禧不是还跟初恋在一起工作吗?何时给了周应淮机会。
不解道,“祝禧不是要当院长吗?她这样怎么进步?”
周应淮在看祝禧给她发来的草莓圣代,先发了三个一样的赞过去。
周夸夸上线。
周应淮:【老婆拍的好棒!】
听到盛夏里质疑祝禧能当院长的话,立马瞪了他一眼,
盛夏里:“你不是立下flag说,要娶的女人不爱自己,不影响自己挣钱吗?”
此一时彼一时的周应淮眼神警告盛夏里这些不中听且对祝禧不利的话,“盛夏里,说我随便,不许咒祝禧!”
接着又发给祝禧。
周应淮:【这么会拍照的老婆,一定能当上院长!】
周应淮:【还是医院最年轻的院长!】
这叫咒?
盛夏里彻底绝望,手指沾了些茶水就往周应淮身上、头上和脸上甩。
一边甩,一边念咒,“什么脏东西,快从周应淮身上下去!”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