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淮:“......”
视频忽地被挂断,是周应淮切的。
盛夏里愣了一秒,很快反应过来,“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呢。”
周应淮没什么好心情,“你说完了。”
“我没有。”
“你有!”
盛夏里上半身后仰,讥笑周应淮被戳中软肋的小心眼。
“阿淮,楼燕回最后那句话又不是绝杀!他能挂号,你也能!”
至于盛夏里自己嘛,初恋搂不到,那就看两位好友干架好了。
周应淮冷哼,他是很想粘着祝禧,想跟她随时随地时时刻刻在一起。
可他不能,更不能在她工作的时候添乱。
楼燕回可以去挂号,他这个支持祝禧工作的丈夫,绝不能因为想见祝禧就去挂号。
这叫添乱。
这不是一个合格恋人、丈夫该做的。
盛夏里见他沉默,以为自己的馊主意周应淮心动了。
他贱吧嗖嗖地凑了过去,“心动了?什么时候去?我陪你一起!”
周应淮蔑然一笑,饮尽最后一盏茶,施施然起身。
一副装腔作势的做派,话却是凛冬厚厚冰层的寒意,“算了,跟你这个没老婆又没女朋友的人说不清楚!”
他挑眉,把敞开的衬衣领口规整扣好,“我走了,早点忙完工作去医院给祝禧换床单!”
“你有病啊?”盛夏里实在不解,“换个屁的床单!”
周应淮正经地盯着他看,又是一通结结实实的落井下石,“你看,就是跟你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