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问,“呼风唤雨?指鹿为马?还是......”
知道人内衣裤放在哪儿。
周应淮俯身,吻上她故意叫嚣的唇。
祝禧猝不及防,微张的唇给了他可乘之机。
两人的柔软在你进我退的打架,没一会儿,祝禧就落了下风。
好在,周应淮没打算跟她纠缠太久。
唇瓣分离,祝禧鼓了鼓脸颊,红了半边脸,“怎么说亲就亲啊。”
周应淮抬手揉了揉她的发,“自己老婆,想亲就亲。”
祝禧:这人又来。
周应淮满眼柔情和笑意,“好啦,你歇着,我去送。”
祝禧被亲的愣愣的,想着自己可以少跑一趟,也乐得轻松。
周应淮拿着一盒药离开,临走前还指了指冰箱,“有洗好的草莓和切好的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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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禧脱了白大褂,洗完手站在窗前搓护手霜。
余光瞥到拉开的抽屉,忽地就笑了。
她笑的很好看,笑意直达心底,顺着四肢流向四肢。
周应淮啊,人真好。
她吃着洗好的草莓,口腔全是甜蜜和幸福而不自知的缱绻。
现在的祝禧,情感充沛,内心丰盈,憧憬一切未来的美好。
她笑。
闷声自满的笑慢慢变成热情的音浪,等祝禧笑够了,她单手托着果盒看了眼窗外。